扬手,“就来一盅寸寸丝年,一定要加热些,不然不好驱寒啊。”
店小二哈哈笑道:“绝对给徐公子加热乎了,马上就送过来。”
柳缘打量了店面一圈,这倒是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不过是平常的装潢而已,正想凑过去与徐翰飞说几句的时候,楼梯处传来响动声,一位身披鹤氅的公子出现在面前。
柳缘心中一动,这位公子眉眼间怎么与徐翰飞有几分相似呢,她伸手去推了推他的胳膊,“你看,那儿有人与你长得很是相像啊。”
有一帘隔着,徐翰飞对帘外的事情毫无兴趣,心思全在她的身上,“你总是往外面看做什么,我带你进包厢就是让别人没有办法打扰我们的。”
“我倒是觉得坐外面和里面都没有什么,”柳缘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今天倒是兴致很好的样子,我听说你那兄弟是进宫了,你手头上不用行动起来。”
“按兵不动才是最好的计谋,我不能表现得像个急躁鲁莽的人,”徐翰飞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你倒是小瞧了我这兄长,他没有这样快进宫的,还要在外面闹几回呢,比如感染风寒什么的,这都是顺口就来的事情。”
柳缘看着他略有深意的眼神纳闷道:“你与你兄长的关系怎么这样不好,你们之间是出现过什么龃龉吗?”
“当然,”徐翰飞眯了眯眼睛,轻轻笑道,“而且这其中的横沟还不小。”
“难道是为了感情,”柳缘愣愣地看向他,“一般兄弟阋于墙都是因为感情,你们不会是同时爱上了一个女子吧?”
徐翰飞愣了半晌,扑哧一笑道:“你可不要乱猜了,你以为人人都是相王与皇上那样都寄情于皇后吗,我和他之间的事情的确是因为感情,但是与女人没有干系,我还没有遇见能够叫我动心的女子呢。”
“原来是这样,那就是因为你的父亲母亲吧,他们从秦国来到西戎,在西戎生下了你和他,却只有你回到了秦国,”柳缘皱紧眉头,“所以这就是你们不好的原因吗?”
徐翰飞沉默了半晌,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旋即露出微笑道:“这寸寸丝年来了,之后我们只管喝酒,不管那什么龃龉什么兄弟了。”
柳缘也不便多提,凑近壶口闻了几下,里面冒出甘甜的香气来,“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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