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放着几个冒着寒气的玻璃杯,杯中盛着黑褐色的液体,还漂浮着几块晶莹的冰块,不断有细小的气泡从杯底升腾而起。
“大人,请用茶。”江夜端起一杯,示意道。
沈秉钧看着那黑漆漆还在冒泡的水,眉头紧锁。
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像毒药,但这冰块……
在这没有冰窖的乡野之地,他竟能随时拿出冰块?
沈砚秋倒是对江夜信任得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好喝!”
见自家闺女都喝了,沈秉钧也不好端着,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入口,紧接着便是无数细小的气泡在舌尖炸裂,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随后是浓郁的甜味和一种独特的香气直冲天灵盖。
“嗝——”
沈秉钧没忍住,当场打了个响亮的长嗝。
老脸瞬间涨红。
“此乃……何物?”沈秉钧连忙用袖子遮住嘴,尴尬又不失震惊地问道。
“快乐水。”江夜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笑道,“独家秘方,专治各种不开心。”
沈秉钧看着手中这杯名为“快乐水”的黑水,又看了看那面价值连城的玻璃墙,再看看陷在一脸享受的女儿。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郡守府,过得简直像个难民营。
这江夜,到底是何方神圣?
“江先生。”
沈秉钧放下杯子,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恢复了那副官场老狐狸的模样,“本官这一路走来,见你修路筑墙,练兵屯粮,又有如此巧夺天工的技艺和惊人的财力。”
他盯着江夜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意欲何为?”
这话问得巧。
沈砚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拼命给江夜使眼色。
江夜却视若无睹,依旧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把玩着手中的玻璃杯。
“大人,我这人胸无大志。修路是为了走得舒服,筑墙是为了睡得安稳,练兵是为了不被人欺负。”
“至于钱财……”江夜耸了耸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让自己过得舒服点,有什么错?”
“荒谬!”
沈秉钧一拍桌子,“如今朝廷内忧外患,百姓流离失所,你既有如此大才,理应报效国家,为君分忧!岂能躲在这山沟里,贪图享乐,做个守财奴?”
说到这里,沈秉钧语气缓和了一些,抛出了橄榄枝:“本官爱才,只要你肯出山,本官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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