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键的脑干部位,一条条红色的线虫被用银针钉死在木板上,旁边还贴着一张张白纸。
蓝啸天虽不懂汉人的解剖术,但那白纸上的字迹却工整有力,旁边还配了图。
【病名:寄生线虫感染。】
【传播途径:水源、生食。】
【治疗方案:高温灭杀虫卵,注射青霉素消炎。】
箱子角落里,还静静躺着一小瓶淡黄色的药水,以及一张便条:
“这世上没有鬼神,只有未知的科学。这一瓶,能救你全族。”
蓝啸天颤抖着手,拿起那瓶药水。
那个江夜,不仅杀了他的虫,现在还要诛他的心!
他把这所谓的“诅咒”解剖得明明白白,摆在自己面前,就像是在嘲笑一个玩泥巴的孩子。
“教主!这是汉人的诡计!扔了它!”二长老大吼。
蓝啸天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那瓶药水,又看了看那些触目惊心的解剖图。
良久,他长叹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扔了?”蓝啸天惨笑一声,指着那箱子,“老二,你还没看明白吗?人家能把这‘诅咒’像杀鸡一样剖开给咱们看,咱们那点引以为傲的蛊术,在人家眼里,就是个笑话。”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手中的权杖颓然落地。
……
次日清晨。
江夜的军营外,薄雾冥冥。
营门口两挺双联装高射机枪,黑洞洞的枪口依旧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身穿迷彩服的特战队员荷枪实弹,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而在营地正前方的空地上,一个孤独的身影缓缓走来。
蓝啸天脱去了象征教主威严的羽冠,穿了一身素布麻衣,双手高举过头顶。
没有万蛊大阵,没有殊死一搏。
这位统治了南疆地下世界二十年的霸主,选择了最体面,也最屈辱的方式——投降。
江夜坐在行军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速溶咖啡,看着这个缓缓跪下的中年男人,脸上并没有多少意外。
聪明人,总是惜命的。
“罪人蓝啸天,参见摄政王。”
蓝啸天额头触地,声音干涩。
他身后空无一人,那是为了向江夜表明,这是一次毫无保留的臣服。
江夜抿了一口咖啡,没让他起来,只是淡淡道:“想通了?”
“想通了。”蓝啸天直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羊皮古卷,双手奉上,“这是五毒教传承三百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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