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冷淡又客气的神态,走路的步频节奏都完全一致。
……但眼神不对。
三十余岁的许霁青更内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看她的目光阴潮潮的发烫,像是尚还年轻、不懂得在人类面前收敛渴欲和怨气的男鬼。
苏夏简直被他吓出一身冷汗。
亏她前些天还觉得他听话。
敢情所谓的安分听话变好,只是因为演技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修炼升级了。
许霁青这种人,大的不知道,小的这个扔到哪儿都一样。
出淤泥而全染,濯清涟而愈妖。
会议室在后台,领导拉着围观的众人先走一步,很解风情地给他们留下独处空间。
苏夏追也不是,留也不是,心跳得又慌又乱,“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霁青歪着头看她,眼睛微微眯起,瞳仁被夕阳泡透了,浅得能让她看清他乱跳的瞳孔。
“接你回家。”他说。
她瞥向他身后空荡荡的观众席,扫视一圈,重新看回来,又追问,“衣服哪来的?”
谁都以为他是他。
但她认出来了。
只需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