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地对伯顿说道,“我的精神状态还不允许我频繁地使用那个神奇的装置。”
“所以,为什么你总是在这方面拥有某种被麻烦缠身的天赋?”伯顿嘀咕着,“复制人格、V型细菌感染者、犯罪系数永远安全的【免罪体质】……难道平行世界的你也总是有见证奇迹的潜质吗?”
“能跟你们并肩作战就是我所认为的最大奇迹了。”麦克尼尔尝试着从伯顿所说的【游戏规则】角度思考问题,他确实应该找出自己具备某种特殊体质的原因,“对了,卡萨德的那个赌约,你也知情吧?”
一提到这件事,伯顿自己也有些沮丧了。卡萨德对他们没有敌意,这倒是好事;与之相对地,卡萨德亲王直到现在也没有积极地同麦克尼尔等人合作的意向。他提出的条件更是让麦克尼尔和伯顿都感到棘手,那就是推动美军最终撤出伊拉克。
对于卡萨德的要求,麦克尼尔认为它并非在原则上不可接受。如果伊拉克人有能力自食其力地处理周边地区的事务,美军当然也没必要在异国他乡流血牺牲,况且其中许多牺牲的士兵甚至无法被认定为战死者,那都要归功于承担了抚恤金责任的私人保险公司从来不想多付钱。但是,显而易见,伊拉克人并没有自主处理事务的能力。不提其他,单独一个信仰卫士团就能让伊拉克军队顾此失彼。
“……所以你是说,卡萨德的这个要求其实是希望我们去……让伊拉克变得更强大?”伯顿不禁感到不可思议,“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吗?他生在利比亚又不是伊拉克,即便名义上他也是阿拉伯人。”
“伯顿哪,你当了他那么久的朋友,总该比我更了解他的想法才对。”半路上,麦克尼尔见到了一队正在掩护从溃败的自杀部队中被解救出的平民撤退的黎凡特旅士兵,他决定停下来掩护这些人直到对方安全通过这里,“并不是什么高深的问题。他在乎的不是谁受益,总之不是我们美国就行。”
“我都懂,他这人很要强。”伯顿满不在乎地也跟着麦克尼尔停了下来,举手之劳又能获得盟友的感激,何乐而不为,“从他被我们合众国抛弃之后,他的想法就变得偏激了:一直要证明没有我们美国人的中东地区才能变得更好。早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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