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抖动。
万宁配合地露出窘迫的样子,抬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我当时随便起的,没想那么多,要不,我也戴个面具得了?”
万宁一边说,目光一边环视酒吧四周,确实看到好些个戴着面具的人,除了标志性的笑脸和哭脸,也有一些其他简单图案的面具。
“有钳人”把万宁当成了那种网上活跃,现实中极度内向的人。
很是自来熟地拍了拍她的胳膊:
“随意啊,放轻松点,来这里都是自己人,没那么多讲究。”
“嗯嗯。”
万宁乖巧地点点头,然后从随身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准备好的面具,利落地戴在了脸上。
面具上的图案是一个正在流汗的懵逼脸表情,看起来又囧又呆,声音也通过变声器相应调整了。
与她刚才报出的“嗜血狂徒”凑在一起,形成了更滑稽的反差。
“有钳人”很热情,拉着万宁走到吧台边。
从几个敞开的箱子里拿出两罐看起来相当廉价的合成酒精饮料,塞给万宁一罐:
“给,别嫌弃哈,酒水可能不咋地,咱们筹到的钱就这么多,能省则省。”
万宁接过,掀起面具,毫不在意地打开抿了一口。
那工业香精混着劣质酒精的味道,直冲天灵盖,但她脸上还是挂着理解的笑容:
“已经很好了。”
万宁顺势问道:“对了,你是这个酒吧的老板吧?好像在论坛里看到,说场地是你提供的。”
有钳人叹了口气,倚在吧台上,目光扫过眼前喧闹的人群,
“对呀,”她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苦涩。
“我也就只有这个小破地方了,算是最后的容身之所吧。”
“怎么会,你这个酒吧,可是给这次集会帮了大忙了,不然大家连个碰头的地方都难找。”万宁语气真诚。
“但愿真能帮上忙吧。”
有钳人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眼神有些放空:
“我是真的受够这个该死的假世界了。”
万宁又和她聊了许多。
有钳人似乎打开了话匣子,断断续续说起了自己的事:
“我在这片街区长大的,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吃便宜止痛药吃坏了肝,没钱换合成肝,人就没了。
“我爸呢?说是进了大公司,结果刚进去就没了音信,公司说他‘操作不当’人没了,赔款?呵,一分都没有。”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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