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说别人的事。
“我也试过走正道,拼了命考进职业学校,白天上学,晚上挣学费。
“结果刚毕业就被告知,整个行业就被机器人取代了,不招人了。”
她指了指自己左臂粗糙的义体:
“这胳膊,是在工厂没的,机器卡住,我去掏,连胳膊带半个肩膀卷了进去。
“老板给点钱,就让我滚蛋,最后,还是我自己爬去了黑诊所,接了这破玩意儿。
“后来,我挣了点钱,加上……卖掉了一些东西,才盘下这个酒吧,我以为,总算有个自己的地方,能喘口气了。”
“结果呢?各种莫名其妙的管理费、卫生费,还有那个该死的帮派保护费,永远交不完,还得应付变着法子找茬的混混。
“每天一睁眼,就得算计着怎么样才能凑够钱活过明天。
“这个世界啊。”
她仰头喝光了最后一口酒,“就像个密不透风的铁笼子,你往哪儿爬,都是冰冷的铁栏杆。
“没有出路,连条缝都没有。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撑不下去了,真想找个地方一了百了。”
她话锋一转,眼里突然透出一点微光,看向万宁:
“直到我偶然发现了真世界论坛,看到了论坛里的那些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