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在场所有魔兵都僵在原地。离朱的脸色瞬间惨白,失魂落魄地看着姜妄渊,最终惨笑一声:“好,好一个‘本尊的人’……属下明白了。”
他捂着胸口,带着魔兵狼狈地退了出去。
庭院里恢复了寂静。姜妄渊依旧背对着棋室,身形挺拔如松,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梅毓亭推开门,走到他身后:“多谢。”
姜妄渊转过身,眼底的戾气尚未完全散去,看着他的目光却柔和了些:“在本尊的地盘,还没人能伤得了你。”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复杂,“但你要记住,欠了本尊的,总要还的。”
梅毓亭沉默地点头。
他知道,姜妄渊这句话,既是警告,也是宣示。今日之事,让他彻底成了魔宫的“异类”,也让他与姜妄渊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
回到棋室时,梅毓亭发现自己放在桌上的棋谱旁,多了一枚墨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狰狞的龙纹,正是姜妄渊的随身信物——持有此令,可在魔宫自由出入。
他拿起令牌,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姜妄渊这是……彻底放下戒心了?还是说,这又是一场更深的试探?
梅毓亭看着令牌上的龙纹,忽然觉得,这魔宫的水,比他想象中更深。而他与姜妄渊之间,那道名为“任务”的鸿沟,似乎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悄悄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