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
“我说,沈知珩的画,值得被看见。”馆长拍了拍沈知珩的肩膀,“孩子,别让任何人告诉你,你的热爱不值钱。”
沈知珩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他看着馆长,又看向梅毓亭,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系统提示:沈知珩真心值+3,当前63/100。】
沈宏业被馆长怼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沈知珩一眼,带着保镖悻悻地走了。
离开美术馆时,夕阳正好。沈知珩抱着被撕开又小心粘好的画,脚步轻快了许多,膝盖的伤仿佛都不疼了。
“毓亭,”他忽然停下,认真地看着梅毓亭,“那只鸟眼里的希望,是我想到了你。”
梅毓亭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别过脸:“胡说什么。”
沈知珩却笑了,声音里带着释然:“是真的。每次想到你说‘试试’,我就觉得,再难也能熬过去。”
他的话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梅毓亭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我到底在做什么?修正他的命运,却好像在他心里种下了另一种执念。这样真的对吗?
可看着沈知珩眼里重新亮起的光,梅毓亭又觉得,至少此刻,他是真的开心。或许,这就够了。
至于未来……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雨后天晴的傍晚,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沈知珩抱着他的画,走在前面,背影不再像之前那样单薄。梅毓亭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一世的沈知珩,好像真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