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开幕前一天,梅毓亭去画室帮沈知珩整理作品标签,却发现他对着《囚鸟》的最后一张发呆——那道撕裂的口子虽然粘好了,却像道丑陋的伤疤,格外显眼。
“要不……换一张吧?”梅毓亭提议,“你不是还有张备用的草稿吗?”
沈知珩摇摇头,指尖轻轻拂过那道裂痕:“不换。这样才完整。”他抬起头,眼里有种梅毓亭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这道口子,像极了我爸给我的‘礼物’。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是怎么对待我的。”
梅毓亭心里一紧。他从未见过沈知珩如此直白地表达恨意,那恨意里藏着的尖锐,让他想起上一世的阴影。
【系统提示:沈知珩偏执倾向轻微抬头,请引导其情绪平稳。】
“可画展是展示你的画,不是……”
“也是展示我的人生。”沈知珩打断他,语气异常平静,“我爸总说我见不得人,说我的画上不了台面。我就要让他看看,我的画不仅能上台面,还能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父亲。”
梅毓亭看着他眼底的执拗,忽然意识到,有些伤害留下的烙印,不是一次画展就能抹平的。沈宏业的暴力和控制,已经在他心里埋下了怨恨的种子,只是之前被对画画的热爱压着,现在终于破土而出。
“知珩,”梅毓亭斟酌着开口,“你还记得那只啄栏杆的鸟吗?它啄栏杆,是为了出去,不是为了跟笼子较劲。”
沈知珩沉默了。
“画展是你的舞台,该让大家看到你的才华,看到你眼里的光,而不是被仇恨牵着走。”梅毓亭指着那道裂痕,“这道口子可以留着,但别让它成为你画里唯一的焦点。你画的是‘囚鸟’,可‘囚’不是重点,‘鸟’才是——鸟有翅膀,能飞,能向往天空。”
沈知珩盯着画看了很久,眼里的戾气渐渐淡了下去。他拿起画笔,蘸了点金色颜料,在裂痕的边缘画了几缕细小的光,像阳光透过裂缝照了进来。
“这样呢?”他问。
那道裂痕依旧在,却不再刺眼,反而成了光的入口。梅毓亭看着,心里松了口气:“这样很好。”
【系统提示:沈知珩真心值+1,当前64/100。】
画展开幕当天,来了很多人。沈宏业果然没出现,倒是沈知珩的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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