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来了,穿着一身华丽的裙子,假惺惺地拉着沈知珩的手拍照,被沈知珩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梅毓亭站在人群外,看着沈知珩被记者围住,从容地讲解自己的画。他不再是那个会在父亲的怒吼下瑟瑟发抖的少年,眼神里有了底气,说起“希望”和“自由”时,格外有力量。
忽然,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梅毓亭挤进去一看,只见沈宏业不知何时来了,正指着《囚鸟》的最后一张,脸色铁青地对馆长说:“这种含沙射影的东西,也配放在主展厅?我看你们美术馆是不想开了!”
馆长倒是镇定,扶了扶眼镜:“沈先生,艺术本就是表达真实的。这孩子的画里有力量,有对自由的渴望,为什么不能展示?”
“自由?他吃我的穿我的,哪来的脸谈自由!”沈宏业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我看他就是欠教训!”说着就要冲过去撕画。
沈知珩一把拦住他,眼神冷得像冰:“爸,这里是美术馆,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反了你了!”沈宏业扬手就要打,却被周围的记者拦住——他们举着相机,快门声响成一片,显然对这场闹剧很感兴趣。
沈宏业被闪光灯照得睁不开眼,又被记者围着追问“家庭矛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悻悻地甩了句“你给我等着”,灰溜溜地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沈知珩走到梅毓亭身边,额角还带着点汗,却笑了:“你看,我没让他得逞。”
“你刚才很勇敢。”梅毓亭说。
“因为知道你在看着。”沈知珩的眼神很亮,带着点狡黠,“就像那只鸟,知道有光在外面等着,就敢一直啄栏杆。”
梅毓亭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律,慌忙别过脸去看画:“别胡说。”
【系统提示:沈知珩真心值+2,当前66/100。】
画展很成功,《囚鸟》成了最受关注的作品。有人说看懂了压抑,有人说看到了希望,还有位策展人找到沈知珩,提出要帮他办个人展。
“你看,我就说你的画能被认可吧。”梅毓亭由衷地为他高兴。
沈知珩却忽然沉默了,过了会儿才说:“毓亭,你说……如果我一直画下去,是不是就能彻底离开那个家?”
“当然能。”梅毓亭肯定地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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