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亭的身体僵了僵,却没有推开。石膏像的温度仿佛还在掌心,老教授的话还在耳边,而此刻,沈知珩的重量很轻,却像羽毛一样,轻轻落在了他心里最软的地方。
“毓亭,”沈知珩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等我们搬进老工作室,一起画一幅画吧。画月光,画石膏像,画……我们。”
梅毓亭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照亮了散落的画稿,也照亮了两个少年之间,那道正在悄悄融化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