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读方式,而他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足以将复杂的地形在脑海中复刻。
姜妄渊盯着他看了很久,火堆的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得那双黑眸忽明忽暗。他突然松开手,站起身对刀疤脸说:“解开绳子,带回去。”
刀疤脸一愣:“首领,这小子来历不明……”
“让你带回去就带回去。”姜妄渊的语气冷了下来,“账房老刘上个月摔断了腿,正好缺个记账的。”他最后看了梅毓亭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安分点,不然扔去喂狼。”
说完,他转身走向驿站最里面的桌子,几个核心手下立刻围了上去,显然是要商议事情。
刀疤脸不敢再多说,赶紧解开梅毓亭身上的绳子。手腕得到解放,梅毓亭揉了揉发红的皮肤,看着姜妄渊的背影——这个世界的姜妄渊,像一块未经打磨的黑石,粗糙、坚硬,带着原始的野性,却又在骨子里透着同一种掌控欲。
“跟我来。”刀疤脸推了他一把,语气依旧不善,却比刚才收敛了许多。
梅毓亭跟在他身后,走出驿站时,迎面吹来一阵裹挟着沙粒的风,他下意识地眯起眼。远处的沙丘在夕阳下泛着金红色的光,连绵起伏,像沉睡的巨兽,而黑石寨的方向,隐约能看到成片的黑色帐篷,炊烟袅袅,在黄沙中格外显眼。
“别想着跑,”刀疤脸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哼一声,“从这儿到最近的城镇,要走三天三夜,没水没马,你跑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梅毓亭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他知道,自己现在就像姜妄渊圈养的牲口,有用的时候能活,没用了随时可以丢弃。想要活下去,想要找到那张漠北舆图,必须先让自己变得“不可替代”。
黑石寨比想象中更简陋,就是一片用木桩围起来的营地,里面散落着几十顶黑色的帐篷,帐篷外拴着不少马匹,几个穿着皮靴的女人正在打水,看到梅毓亭这个陌生的白面书生,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刀疤脸把他带到一顶相对干净的小帐篷前:“你就住这儿。明天一早去见首领,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少说话多干活。”
帐篷里很简单,只有一张铺着毡子的木板床,一个破旧的木箱,角落里堆着些干草。梅毓亭放下身上的旧毡子,坐在床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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