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尽头的光亮越来越近,却在最后一段路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沙狐帮搜山的动静。姜妄渊猛地按住梅毓亭的肩,将他拽进转角一处凹陷的石壁后,自己则挡在外面,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岩石。)
“嘘。”他用气音说,温热的呼吸扫过梅毓亭的耳廓,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却奇异地让人安心。梅毓亭被他圈在怀里,两人的胸口紧贴着,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心跳,像擂鼓般撞在一起。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用刀鞘敲着石壁,骂骂咧咧地喊:“肯定跑不远!首领说了,找到那小子,扒了他的皮!”
姜妄渊的手悄悄按在梅毓亭腰间的短刀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梅毓亭攥着他渗血的左臂,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肉里——不是怕,是心疼。外面的人走得更近了,手电筒的光扫过石壁,离他们藏身的凹陷处只有半步距离。
姜妄渊突然低头,在梅毓亭耳边极轻地说:“别出声。”
下一秒,他的唇覆了上来。
那是个带着血腥味的吻,急促又生涩,像溺水者抓住浮木。梅毓亭的眼睛倏地睁大,睫毛扫过姜妄渊的脸颊,对方的胡茬扎得他有点痒,可那点痒意很快就被汹涌的情绪淹没。姜妄渊的手臂收紧,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吻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却在触及他颤抖的唇瓣时,又放柔了几分。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手电筒的光消失在通道拐角。姜妄渊没有立刻松开,只是稍稍退开半寸,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梅毓亭能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还有那份藏不住的后怕——刚才如果被发现,他们恐怕真的要困死在这暗格里。
“他们走了。”姜妄渊的声音哑得厉害,指腹轻轻摩挲着梅毓亭被吻得发红的唇,“吓到了?”
梅毓亭摇摇头,又点点头,突然踮起脚,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印下一个更轻的吻。“没吓着。”他小声说,指尖抚过姜妄渊左臂的伤口,“就是有点疼。”
姜妄渊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喟叹:“现在知道疼了?刚才闯水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怕?”
“怕你死了。”梅毓亭说得直白,眼神却亮得惊人,“你要是死了,谁给我戴银镯?”
姜妄渊的心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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