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
古淳啸身形一晃，仿佛一身气力被瞬间抽空，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眼底的光逐渐黯淡下去。
混沌一族，将全族的命运押在了十七祖的身上。
可命运，终究未曾眷顾他们。
“怎会……如此……”
古淳啸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艰难挤出，绝望如冰冷的潮水，一寸寸漫过心头。
十七祖面容晦暗，沉默良久，眼中却陡然掠过一丝锐芒：“古淳啸，随我出战吧。”
“十七祖，您冲击八纹战体失败，战体已遭重创，若是再战……”
古淳啸喉头滚动，忧色深重。
他分明能感受到，十七祖周身气息紊乱如残烛，伤势极重。
只怕如今的实力，难以发挥出巅峰时一半。
“星万诀恐怕敌不过星天仁。一旦他败下阵来，我混沌一族……便真的危矣。”
十七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决绝，道：“此刻出手，尚可一搏。”
就在这时，一旁的陆仁忽然开口：“十七祖，您战体受损，即便与十六祖联手，也未必能胜星天仁。更何况……您冲击八纹失败的消息若传开，族人士气必将大挫。”
“眼下，已别无选择。”
十七祖缓缓摇头，语气中透着一丝苍凉。
陆仁眸光微动，沉吟片刻，轻声道：“或许……还有他法。”
“他法？”
十七祖蓦然抬眼，看向陆仁。
古淳啸亦是一怔，目光中浮现出惊疑。
如今混沌族已至存亡之际，外援难期，唯有自救。
眼前之路，似乎皆已断绝。
只见陆仁身躯微微一震，肌肤之下，竟有金光如游龙般流转而起。
一道、两道、三道……整整七道璀璨夺目的金色战纹，自他体表依次浮现，彼此交错，宛若古老神祇镌刻的符文。
每一道战纹浮现，便有一股磅礴如渊的战意弥漫开来，压得四周空气都发出低沉的嗡鸣。
“七纹……战体！”
古淳啸喉头滚动，声音干涩得几乎破裂。
一旁的十七祖，亦是身躯轻颤，那双历经沧桑的眸子深处，首次掀起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
他死死盯着陆仁周身那七道宛若活物的战纹，半晌未能吐出一字。
“陆仁……你……你怎可能是七纹战体？”
古淳啸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之前在九玄镇道塔争夺战上，陆仁也只是四纹战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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