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对准面板。
最后还是路星洲伸手过来抓住她拇指,按上去开了门。
江月泠正准备回家,却见路星洲还杵着没动。
她嘴快过大脑,随口客气了一句,“要进来坐坐吗?”
“好。”
路星洲答应得太干脆,快到江月泠都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迈开长腿,跟着她走进了玄关。
……
这人怎么一点眼力见也没有?
屋子里很暖和。
江月泠把大衣随手甩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直接扑进了柔软的靠垫里。
路星洲叹了口气,熟门熟路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
然后烧水。
几分钟后,他端着水杯走回客厅,将杯子放在茶几上。
“喝点蜂蜜水,解酒。”
江月泠捧着玻璃杯,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舒服地喟叹了声。
紧接着下一秒,热毛巾和水果拼盘就被递上来了。
江月泠心里,刚才那点对路星洲没边界感的埋怨,顿时烟消云散了。
不愧是温柔贤惠的男妈妈,谁喝了酒回到家,被这么舒舒服服照顾一番,能不迷糊?
他抬起头,路星洲正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搭在扶手上看着她。
好帅啊。
会照顾人的男人最帅。
尤其是这种充满力量感,又被教养约束得很好,还温柔贤惠厨艺好的男人。
“路星洲。”
江月泠喝了口蜂蜜水,甜丝丝的。
酒精让她脑子变得迟钝了,嘴里的话在她想好措辞之前,就自己蹦出来了。
“你不是前两天刚拿了冠军吗?我记得贺砚声提过,你爸妈也是体育圈子的,怎么没见你跟家里人庆祝一下?”
按理说路星洲这种体育世家出了个世界冠军,不得大摆宴席全家欢庆吗?
说不定还得开个什么界内宴会,大操大办一番,再找两个记者拍一拍。
可路星洲这两天好像一直窝在家里,安静得像个孤寡老人。
路星洲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茶几上的水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没什么好庆祝的。”
路星洲表情淡了一点,“在他们眼里,我拿冠军是理所应当的,拿不到才是耻辱。”
江月泠愣了一下,脑子里那层酒精的雾气,让她没过脑子就问出了声。
“为什么?”
这话在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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