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房子,不喝一杯庆祝一下?”
喝点酒,等会气氛松下去,他们说不定就愿意多聊几句。今天姚雪的出现把两个人的底全掀了,这种时候要是能趁热打铁,让他们多袒露一些内心……
两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贺砚声抬眼看向江月泠,深邃的眼睛里有点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江月泠提酒的目的不是为了庆祝,是因为在楼下闹的那一通。
怕他们心情不好,所以才提出喝点酒来缓解一下。是在用那种不着痕迹的方式抚慰他们。
“有。”
贺砚声起身,走向靠墙的酒柜。
“想喝什么,红的还是威士忌?”
江月泠想了想,“红的吧,比较助眠。”
贺砚鸣举手,“我想喝啤酒。”
贺砚声直接拿了红酒放在桌上,然后转身去拿杯子,“喝红酒。”
“为什么?”
贺砚声没搭理他,贺砚鸣嘟囔了一句什么,但没再坚持。
贺砚声开了酒,开始醒酒。
江月泠瞄了一眼瓶子,是瓶年份很好的勃艮第。
醒好后,贺砚声给三人各倒了半杯。
三只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一边吃菜,一边喝着点酒,几杯下肚,气氛很快就松弛下来。
酒精是最好的麻醉剂,也是最好的吐真剂。
贺砚鸣本来酒量就一般,今天情绪又大起大落,几杯红酒喝完,他眼神已经开始发直,脸颊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
他手里捏着酒杯,目光落在虚空中的一点。
“泠泠姐。”
他突然开口,声音很低,“你今天是不是也觉得我们挺可笑的?”
江月泠心里一动。
果然来了,喝了点酒都不用他主动开口,他们自己就会提。
她放下筷子,静静地看着他。
“你怎么会这样觉得?”
“因为姚雪说的那些话……”贺砚鸣扯了一下嘴唇,皮笑肉不笑的,“其实他没撒谎,我们以前确实过得连野狗都不如。”
贺砚声坐在对面,手里端着酒杯,没有出声。
他只是垂着眼,看着杯子里晃动的红色液体,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砚鸣继续道,“福利院的冬天特别冷。”
“那种冷跟现在不一样,不是什么空调或者暖气可以解决的,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被子很薄,衣服也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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