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面容憔悴,显然已是多次应试道:“浩然兄,此次院试,难度远超府试,堪称惨烈啊!
那八股文题,看似寻常,下笔方知极难把握分寸。既要合圣人意,又要有己见,还要在规矩方圆内出新意,难,难如上青天啊!尤其是那《尽其心者》,玄之又玄,险些无从下手。”
另一人接口道,语气中带着惶惑:“是啊,张兄所言极是。听闻往年录取亦有四五十名之时,今年怎如此之少?近八百人,最终只取三十五!这…这简直是百里挑一!我等寒窗苦读十数载,不知是否能有幸跻身其中……”声音越说越低,带着浓浓的忧虑,仿佛已看到名落孙山的结局。
众人议论纷纷,言辞间皆觉此次院试之难,超乎预期。有人猜测学政周大人的喜好是否偏向某类文风,有人担忧自己考场发挥失常,某处破题或许不够精准,更有人开始计算剩下的名额,越算越是心凉。
“怕是那些世家大族,早已打通关节……”
“嘘!慎言!此等话岂可乱说!”
角落里,隐约传来低语,带着几分不甘与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