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越好,案首才是无上的荣耀,这第十名,虽也是靠前,却总感觉少了些痛快,多了些憋闷,仿佛一件期盼已久的珍宝,到手时却发现略有瑕疵。
两人脸上的狂喜僵住,转而浮现出一种难以掩饰的失落和困惑。
秦远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秦德昌更是喃喃道:“第十…怎会是第十?府试可是头名啊…” 仿佛费尽心力攀上山峰,却发现并非最高点,那种落差感,让两位质朴的亲人一时难以接受。
然而,在客栈静坐等待消息的秦浩然,听到大伯的报喜,稚嫩的脸上却并无太多波澜:
“果然如此。”
他心中暗忖:“院试,汇聚的是一府之精英,其中不乏家学渊源、苦读十数载甚至数十载、经义功底和制艺技巧都已臻圆熟的老童生。
学政周大人身为翰林清贵,天子近臣,眼界极高,阅卷标准必然更为严苛,视角也与地方官罗知府不同。
更看重文章的‘理’与‘气’,思想的深度、格局的宏大,以及那份沉稳的气度,而非仅仅是辞藻的华丽与结构的工巧。我能在这近八百人中,杀出重围,名列前十,这本身就已充分证明了我的实力和根基之扎实,足以让任何质疑我年龄与资历的人闭嘴。”
秦浩然轻轻呼出一口气,低声自语:“第十名,很好。”
这个名次,意味着稳稳地拿到了复试的资格。只要“十岁通过院试正场”这个震撼性的事实成立,就足以震动四方,进一步奠定他神童之名,为后续的发展铺平道路。
看着脸上喜忧参半、仍有些耿耿于怀的叔爷和大伯。
温言安抚道:“叔爷,大伯,院试英才济济,汇聚一府之俊杰,能名列前十,已属不易,远超许多苦读多年的老前辈。”
是啊,院试何其之难。近八百人啊,录取者尚不足百,浩然才十岁,能稳稳杀入前十,已是了不得的成就,能继续考就好,后面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两人脸上重新绽放出喜悦笑容。
连连点头:“对,浩然说得对。是叔爷老糊涂了,钻了牛角尖!能中就好。后面再努力。我秦家的麒麟儿,定能一路高歌,闯过后面几关!” 秦远山也憨厚地笑着,用力点头。
有了正场的经验和对学政评判标准的初步把握,秦浩然在接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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