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眼眶。
让她去坐一个男人的腿。
这个动作所代表的屈辱，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可她看到了秦欢那双平静的眼睛。
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她想起了那支救了妹妹性命的血清。
想起了那个可以治愈病毒的温泉浴缸。
想起了这个男人随手就能拿出三支血清的云淡风轻。
反抗？
自己拿什么反抗。
又有什么资格反抗。
凌清雪死死咬住了下唇，贝齿深陷，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瓣咬出血来。
最终，她还是动了。
一步。
两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碎裂成粉末的自尊心上。
她走到沙发前，带着一身的水汽与清香，然后，极其僵硬地，侧身坐了上去。
仅仅是臀部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挨着秦欢的大腿。
身体绷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秦欢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坐好。”
他伸出有力的手臂，闪电般揽住了少女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只是轻轻一带。
“呀……”
凌清雪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天旋地转，结结实实地跌进了他的怀里。
柔软。
温热。
惊人的弹性。
少女玲珑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脏剧烈到失序的跳动。
鼻尖，满是她发丝间传来的、干净又清冽的香气。
“放……放开我……”
凌清雪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双手惊慌地抵在了秦欢的胸口。
可那点力气，对他而言，与小猫伸爪并无二致。
秦欢的手臂，像一道钢铁铸成的铁箍，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他的另一只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腰间最敏感的软肉，指腹感受着那份细腻滑嫩的触感。
“记住你的身份。”
秦欢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低沉地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从这一刻起，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的身体，你的头发，你的呼吸，包括你脑子里的每一个念头，都属于我。”
“所以，收起你那点可笑又廉价的矜持。”
这番话，比任何武器都更加锋利，一字一句，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凌清雪的心上，将她最后的骄傲，烙得支离破碎。
她身体的挣扎，慢慢停了下来。
是啊。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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