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问道,“可这不就是相爷一句话的事情吗,有什么不能的?”
公孙越缓缓转了个身,企图散去一些漂浮而来的困意,想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一点,不然稍微不留神,可能就被戚芸这个女人摆一道了。
他一边思索着,开始缓缓道来,“你帮本相打扫恭房,是因为你出言诋毁了本相,所以本相才罚的你。与你今晚抓住盗贼的事情,那性质是完全不同的。何况,本相一向赏罚分明,你做错了事就该要罚,若这么轻易一抵消,如何能让你记住教训。再说,你这才只是打扫了一天恭房,本相就这么撤掉,那岂不是显得本相太过善变?”
“呃……”戚芸就被他这么唬得一愣一愣的,这一次换她无言以对了。
见她无语,公孙越的心情似乎又跟着好了一些,得意的暗道:哼哼!先前把本相气得半死,连话都说不出来,这下子也该让你尝尝那滋味了吧。
默了半晌,戚芸慢慢抬眼,询问于他,“那相爷说要怎么办?”
看着戚芸那别提多郁闷的样儿,公孙越感觉整个人高兴得都有些飘飘然了。
原来看着她心塞,竟会让自己这般愉悦啊!
他简直难以形容这种心境,装模作样的沉思了一下,像是真的在想什么很难的问题一般,眉宇紧紧的蹙了起来。然后,看着戚芸,满面为难的说,“你如果非要本相这个奖励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戚芸感觉到有门,立即接过话,期待的问,“不过什么?”
公孙越心头暗暗得意,面上却不显,很平静的把话说完,“不过只能抵消一个月的惩罚。”末了,还学着戚芸先前的动作,竖起了一根食指。
“才一个月?”戚芸的脸拧巴了起来,感觉有些失望。盯着公孙越那根指头看,颇有些想要把那根指头咬断去。
不然你还想要怎么样?本相没有直接戳穿你玩的那套把戏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公孙越心头暗暗腹诽着,面上仍就是说,“对,一个月,只能一个月,再多就不可能了。”
戚芸耸搭着耳朵,一时间里,颇感觉没劲了。她本来还想着跟公孙越打些商量的,谁知道他竟然把话说得这么绝。
才一个月?
一个月而已!
“唉。”戚芸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想争取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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