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门,只得小声嘀咕发泄自己心里的不满。她哼哼唧唧道,“累死累活的折腾了一宿,竟然才只抵消了一个月,真够小心眼的。”
戚芸自以为说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公孙越根本听不清自己在吐槽什么。但奈何,还是一字一字丝毫不漏的叫公孙越听了个全。
这个女人,竟然还说自己心眼小?公孙越微微黑了黑脸,仿若见鬼了一般的看着戚芸,完全不能理解,她这个结论是怎么出来的。
女人啊,真是太没道理可言了。
他要是真小心眼,会配和她一直演戏?他要是真小心眼,会由着她下死手打红衣和听儿等人?他要是真小心眼,会一直忍着没有拆穿她?他要是真……
公孙越的脑海里快速的列举了一大堆有关戚芸的罪状,最后得出了结论,不是他小心眼,是戚芸这个女人——太!气!人!了!
他能忍到现在,还没有像红衣那样被她活活气晕过去,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有那么一刻,公孙越还真的有一种想要跟戚芸把一切都和盘托出的冲动,他倒是想到看看,这个女人到时候还怎么变脸,怎么淡定得下去?
但到了最终,他依旧是隐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