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模糊人像。
“当时觉得……有点发毛,但、但想着是研究资料,就、就带回来了……” 陈默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就开始做噩梦。梦里总有个穿白衣服、看不清脸的女人,在很远的地方哭,或者……对着我笑,那笑声……好冷……她还总想靠近我,我跑,她就追……”
“后来,就不只是做梦了……” 陈默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白天也觉得……不对劲。总觉得有人……不,有东西在暗处看着我。有时候在图书馆,有时候在路上,有时候就在我宿舍床边!我能感觉到!凉飕飕的!可一回头,什么都没有!晚上更可怕,不敢关灯,一关灯就觉得有东西在屋里走动,在床边喘气……我、我好几次都……都好像看到有个白色的影子,在墙角晃……”
“前几天开始,我、我好像……能听到她说话了……” 陈默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她说……好冷……好孤单……要我……陪她……她说她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一个能‘看见’她、能带她‘回来’的人……”
“她说她叫……艾琳(Irene)……”
陈默说完,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瘫坐在石凳上,大口喘着气,冷汗浸湿了衣衫。
陈老听得脸色发白,又气又急:“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那种地方的东西,是能乱捡的吗?!”
清凝将两杯温热的安神茶放在爷孙俩面前,温声道:“陈老别急,先喝口茶定定神。小陈同学是着了道,被那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吸了生人气,迷了心神。好在发现得还不算太晚。”
张玄清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陈默面前。
陈默仰头,看着这位气度沉凝、面容冷峻的先生,心中莫名地生出一丝希望,但更多的是畏惧。
张玄清没有多问,也没有去查看那所谓的“笔记本”。对他而言,根源已明。那东西,并非寻常孤魂野鬼,恐怕是当年因某种强烈执念或怨念,与那旧地产生特殊联系,又经年累月吸收阴气、甚至可能接触过某些不该接触的力量(比如灵瑶之流曾经散布的些许“腐朽”气息?),而成型的、带有一定“地缚”和“寄生”特性的“秽灵”或“妖邪”。它看中了陈默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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