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有时是“静”,有时是“和”,有时是“清”,有时是“凝”。笔力内敛,意蕴悠长,字里行间,是数百年来沉淀的心境,也是对身畔之人的无声诉说。
清凝梳洗完毕,换上一身素雅的居家常服,青丝只用一根木簪松松绾起,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清水出芙蓉的天然风致。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外间,看到夫君正在写字,便不去打扰,转身去了西侧的厨房。
厨房不大,但被清凝收拾得整洁温馨。她开始准备简单的早餐。有时是清粥小菜,白粥熬得米粒开花,粘稠适度,配上她自己腌制的爽口小菜,或是胡同口买的刚出笼的素菜包子。有时是西式的牛奶面包煎蛋,她会特意将煎蛋做成心形,或者用番茄酱在面包上画个笑脸,然后自己看着先笑起来。更多的时候,她会煮一壶花果茶,配上几样精致的点心——有时是她自己尝试烘焙的曲奇或蛋糕,有时是从相熟的老字号买来的传统糕点。
食物的香气,混合着花果茶的清甜,渐渐弥漫开来,驱散了晨间的微寒,也为这清寂的小院,注入了温暖的烟火气。
“玄清,用早膳了。” 清凝将早餐在院中的石桌上摆好,轻声唤道。
张玄清放下笔,走到院中。两人对坐在石榴树下,就着晨光,安静地享用早餐。话语不多,偶尔交流一句关于天气、茶点,或者小黑的趣事。清凝会细心观察张玄清多用了几筷哪样小菜,默默记下,下次便多准备些。张玄清则会在她低头喝茶时,目光柔和地掠过她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脸颊,和她鬓边一丝不听话垂下的发丝。
早膳后,张玄清通常会回到书房,或继续晨间的书写,或翻阅一些新到的书籍、期刊。他涉猎极广,从最前沿的科技论文到最冷僻的地方志怪,从深奥的哲学著作到轻松的散文小说,皆能入眼。阅读时,他神情专注,目光沉静,手指偶尔在书页上轻轻划过,仿佛在与文字背后的思想进行无声的对话。
清凝则开始打理书斋。她仔细擦拭书架,拂去古籍上的浮尘,将新收来的书籍分类上架,检查茶叶和熏香的存量,为可能到来的客人做准备。她的动作优雅而熟练,如同在演奏一首无声的乐曲,每一个转身,每一次俯仰,都带着行云流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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