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雄英的小脸皱作一团。
这些知识显然也有些超越他的认知范畴,但却是他还可以竭力理解一些的。
但想要完全理解,那时间跨度必然是要以年,乃至十年为计量单位了。
“那第二层呢?”
朱雄英缓了许久,又追问道:“第二层是客观现实。”
“每个王朝的客观现状是不一样的,唐朝以前,除却汉高祖,任何王朝更迭,几乎都是贵族或者是武力特权阶层的内部纷争。”
“从唐末藩镇割据起始到达巅峰。”
“历经五代十国,宋高祖杯酒释兵权,天下重文轻武。”
“文官们不需要历经战功获得功勋,就可以得到土地,获得和武官一样,甚至更高权力开始,文武相争,甚至是文官打压武官就成了主流。”
“读书人的欲望和权力得到了空前的增长。”
“到南宋覆灭,元朝建立,这些历经了宋朝,早就历经了权力和财富增长的文官、清流等特权阶层,又历经了元朝包税制,享受到了在包税封地中土皇帝待遇的洗礼。”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到如今,这些特权阶层的读书人,早就不是曾经那些标榜着忠君爱国,建功立业的儒家正统。”
“而是为权力倾倒,为金钱腐败的腐儒。”
“这才是如今大明朝面临的现状。”
“南方的氏族地主乡绅阶层不把自己当做臣子,而将自己视作王朝的筑巢人。”
“他们觉得自己也是大明建立的功勋,幕后的出力者。”
“这番现状,历朝历代的任何一本史书都无法找到印证,更无从谈起破局的办法;所以,他们无法从史书中汲取任何教训。”
“而这,也是你皇爷爷和父王眼下治理朝纲的难题。”
看着朱雄英面上那一脸茫然无措的神情,常升好笑的揉了揉他的小脸道:“答案告诉你了。”
“具体的印证和感悟还需要往后许多年你慢慢遭遇。”
“但那都是后话了。”
他拉起朱雄英,重新迈步向自己当值的的詹事府偏殿。
“今日雄英主要要做的就是一件,查账。”
“查查这每日东宫的用度,损耗。”
“它们价值几许,具体是多少?放在宫外又是什么价钱?需要耗费多少农夫生产缴纳的赋税,而这些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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