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做事,小人以后绝对不会再来这里。”
李为君抬起手,摇了摇头说道:
“这还不够。”
张大闻言,听出了生机,赶忙说道:
“那小人把以前从他们身上要到的钱,再全部还给他们。”
李为君再次摇头说道:“还不够。”
张大喉咙颤动了两下,说道:
“那小人再付利息给他们,您看如何?”
李为君盯着他说道:“不够。”
张大睁大眼睛问道:“那如何才算够?”
李为君呵笑了一声,说道:“你刚才不是要拔人家的牙吗?”
“牙被拔的滋味,想来你没有感受过吧?”
听到这话,张大脸色瞬间大变,哪里听不出来,李为君是想要把他的牙全拔了,不由后退了两步。
然而下一秒,他便感觉撞到了人墙上,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飞鱼服、头戴乌翅乌纱帽、腰间配着一把雁翎腰刀、挂着一个写有“密巡司”铁牌的覆有面甲的魁梧青年,站在他的身后,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张大望着对方的眼睛,只觉得很是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不知道的是,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前两日,被他打过的密巡司小旗安能。
安能此时盯视着张大,感觉拳头都硬了,扬起手掌,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上,让张大动弹不得,随即望向了李为君。
李为君此时缓缓说道:“把他拖下去,把他的牙给我一颗一颗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