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到底你是男人,还是为夫是男人?”
“夫君是睡迷糊了?竟然连自己是不是男人都不知晓。”戚婉宁觑他一眼,又慢悠悠地补充一句,“我记得入朝为官的男子,是不必去净身房净身的。”
谢清晏:“……”
戚婉宁没给他回神的机会,伸手将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挪开,然后顺势坐起身,长发如瀑吹落腰际,她抬手拢了拢,侧过脸看他,道:“时候不早了,先起床洗漱吧,夫君还要伴驾,可别迟到了,否则又给了言官弹劾你的由头。”
她言罢,掀开锦被,翻身下床,迈步到一旁的架子上,将衣服取下自己穿上。
若谢清晏此刻看到她的正脸,便知她并没有方才表现出那般镇定,双颊泛着薄红,穿衣的动作也略显仓促。素来衣来伸手的她,甚至忘记唤丫鬟进来伺候,就自行穿衣了。
谢清晏半靠在床榻上,微微蹙着眉,望着那道背对着他的身影。
他昨晚被扰得心绪不宁,半宿才勉强入眠,而这姑娘倒好,睡得酣沉,醒得利落,竟像个无事人一般,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只觉心里堵得慌,这种被人牵动心绪的感觉真不好受,特别是对方撩拨了他,还不负责。
此刻的他,就宛若话本子里头,被登徒子轻薄后,连句温存话都没捞着,便被对方弃之如敝履的良家女子。
戚婉宁系好腰带,转过身去,便对上了谢清晏的目光。
他仍半靠在床榻上,寝衣微敞,墨发散落肩侧,一双凤眼静静望过来。那目光说不上凌厉,也无平日的从容,竟有几分幽怨。
她愣了一瞬。
“怎么了?”她下意识拢了拢自己刚穿好的衣襟,上下打量一番,并无不妥。
谢清晏不语,只静静地看着她。
戚婉宁被他看得莫名心虚,昨夜睡得很沉,做了什么,自己并无印象。不过,今早醒来也没说什么,怎的跟怨妇似的望着她?
她迟疑片刻,试探道:“……没抱够?”
谢清晏眼睫微动:“什么?”
“……那再抱一下?”戚婉宁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谢清晏蹙起眉头:“夫人还想占我便宜?”
戚婉宁一听,登时意会过来。
这厮是因为被她抱了一宿,而自己却跟没事人一般,心里不舒坦才会如此。
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