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已然到了顶峰。
“说实话,在平陵之变前,我们谁也没在意过司马肇始,他虽是辅政大臣,却无兵无权也无人,只空顶着个太傅的头衔。”
“可正是借着我们的小觑,他在暗中培养死士,拉拢士子的事,才一直未曾被探查出来。”
“他就像是一头蛰伏的狼王,没有机会时,他便一直趴着,鲜少有动作。”
“而平陵之变,就是他等的最佳时机。”
这番话,夏安然说的咬牙切齿。
“说说后面的事,按理来说,即便他掌控了京都,可你们这边兵强马壮,又有皇帝在侧,随时能够号令天下兵马平叛。”
林渊摆手制止了他的怒火。
前面的这些事,从庄老头说的话中就能推测出来。
他想知道的是,拿下京都之后,司马肇始做了什么。
手上没有足够的兵马,莫说拿下京都,就算将京都周边的两州之地也一并给你又怎样?
当年楚怀王说先入关中者为王,你看刘邦他敢当真吗?
手里没有那个兵力,就算把关中给你,那也只能是你的埋骨之地!
京都,对于司马肇始而言就是这个意义。
司马肇始能拿下京都,林渊能理解。
他不能理解的是,曹枉与夏安然在当时有皇帝在手,完全能够号令天下兵马。
司马肇始便是蛰伏的再深,又凭什么能以一家之力对抗整个齐国?
“他拿着太后的懿旨。”
夏安然怒火停歇,声音忽然变得失落。
他被迫开始回忆起,让他与整个夏氏跌入深渊的开始。
“陛下若是成年,能够自行处置朝政,太后的懿旨自然是废纸一张。”
“可那个时候,陛下还未真正接管朝政,太后作为陛下之母,懿旨的份量,要远在老夫与曹枉之上。”
“当时我们想的是,我们这边有陛下,而司马肇始手上有太后懿旨,若真要强行撕破脸,我们可以号令天下兵马平叛,他也可以号令天下兵马清君侧。”
“这样一来,就只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同时还可能会引发后续楚国渔翁得利的后果。”
懂了,顾虑的太多,忌惮的太多,所以曹枉跟夏安然没有孤注一掷的勇气。
于是他们便没有以皇帝的旨意号令天下兵马,一场内战也就此偃旗息鼓。
“让我猜猜,是不是司马肇始承诺,只要你们放下兵器,将陛下带回京都,便保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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