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与曹枉,同时还保证你们两家的地位不会有丝毫动摇?”
“是,他以司马氏百年荣耀起誓,确保我们的安全与各自的家族利益,而他的要求,是我与曹枉将辅政大臣的权柄交还给陛下。”
“听起来,很是冠冕堂皇吧?”
夏安然苦笑道。
整整三天三夜,他与曹枉不眠不休,就坐在营帐中思索,司马肇始的这些承诺中究竟有没有漏洞。
他们在那个时候得出的结论是,司马肇始真的是个忠臣。
他之所以夺取武库,夺取京都控制权,为的就是逼迫自己等人将权柄交还给陛下,让陛下不再受到钳制。
虽然这样的结论很难让他们相信,但那个时候,结合司马肇始的表现,以及他提出的唯一要求,他们只能想到这样的可能。
“我们那个时候也被骗了,只当他是真的一心为了陛下考量。”
“说到底,我与曹枉,也并非真正想要欺君罔上之人,陛下若真能自行处理朝政,我们反倒还会轻松不少。”
林渊瞥了他一眼。
这话是真是假,只有夏安然自己知道。
太后平日里深居宫中不问朝政,皇帝不能亲理朝政,三位辅政大臣,每人就相当于三分之一的皇帝权柄。
这近乎于万万人之上,且还不受任何人压制的感觉,可不是谁都能拒绝的。
感受到林渊眼中那抹怀疑,夏安然不禁有些难堪。
他犹豫片刻后,还是叹息一声选择说出了实话。
“其实,我们也没那么伟光正,只是我们清楚自己的性格,我们不敢掀起内战,不敢成为齐国的罪人。”
“但,我们也知道,司马肇始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