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士、民夫加在一块,关内大约还能凑个近十五万人马。
现在呢?
不足三万。
折损的那十二万人马,他们可是真切的将血洒在了这狼牙关之内!
没有机会时,他赵玉生也只能选择将自己的血跟他们洒在一起。
可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让他们的血,洒的更有价值!
“这……”
这是无解的难题。
活着的人重要吗?
重要。
但若是因此而错过了绝杀的机会,以导致前面那些将士们的死被辜负,也同样是难以容忍!
“先生,眼下还活着的,多数也都是赵氏私兵,赵氏好吃好喝养了他们十几年,我赵玉生,应该还是有资格替他们做主的。”
“既然选择了留下,那我们就要将英雄之事,做到最后!”
赵玉生的语气压根就没有给拒绝的余地。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是商量,而是告知。
“明白了,那我便先暂且留下,若赵公子或者孙大人反悔,觉得需要在下出手,那在下也绝不推辞!”
沉默片刻,司马壹也只得点头。
赵玉生说的没错,这些兵卒,虽不是赵家死士,却也相差不远。
赵家养了他们多年,让他们能够有尊严的活下去,那他们的命,某种意义上也有一部分是属于赵家的。
扪心自问,如果司马家需要他以这样的方式为大义赴死,他也同样不会有任何犹豫。
只可惜,司马家似乎是走错了路。
作为司马家的家臣,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帮司马家挽回些许。
若司马家事成,那他背负个叛徒的名声也无可厚非。
可若是事败,他与贰、叁此举,至少能为司马家留下些许火种。
……
“守不住了,真守不住了。”
“夏大人,你们齐国真的就一毛不拔啊?”
“合着前脚还对我幽州虎视眈眈,后脚就全仗着我幽州帮你们挡蛮族啊?”
“你知不知道,一旦我幽州兵马在你齐国境内折损太多,朝堂上御史是要参我的!”
卢俊愈的下首,夏安然只有乖乖赔笑,一句多余的辩解都不敢说。
这样的牢骚,他已经听过很多遍了。
能给的答案,也是同样的。
齐国已无兵。
“笑?你就知道笑,笑有什么用?”
他越是如此,卢俊愈便越是气不打一处来。
尽管他们收拢了败军,但同样的,蛮族也在有意识的将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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