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往他们城内驱赶。
像是在帮他们收拢败军增添人手,却更像是试图将所有人聚集起来一网打尽!
眼见败军已无多少,蛮族的攻势也越发的激烈,他是真快顶不住了。
“抱歉,卢州牧,老夫除了这把老骨头之外,已是一无所有。”
“夏氏家产都已变卖换了粮草,不日便能送达,余下的,只能看卢州牧您的了。”
“至于幽州兵力损失,此番挡住蛮族之后,我齐国这边关重镇,你们幽州军大抵是不会让出来的。”
“莫说折损些许兵马,就算是幽州兵马全数埋在这,待到回齐国之后,这等功劳也足以让卢氏封侯拜相,应该不会有什么不长眼的御史用这种理由参您与卢氏。”
夏安然只有低声安慰。
如果真有,那就只能说明那人不仅是没长眼,还没长脑子。
可这终究也只能是安慰。
这一切,都得建立在能够挡住蛮族攻势的前提下。
如果挡不住,那齐国保不住,这边关重镇保不住,同时他卢俊愈也要成为整个幽州,甚至楚国的罪人。
“画饼充饥,可吃不饱啊……”
卢俊愈目光幽幽的看着他。
饼这种东西,往常都是他给别人画的。
突然有个人给自己画饼,还真有些不习惯。
就在此时,一个老朽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有能吃饱的饼,要尝尝吗?”
“价码不便宜,但自己花钱买的,吃起来更安心,也更保险,卢州牧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