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转身走了。
秦开河又点了一根烟。
烟雾中,他的脸时而明亮时而昏暗。
柳沟村的这一步棋他又走错了。
查安全的时候,结果把火种带到了自己身上。
为什么钟思远会变得这么不好对付呢?
钟思远出了村部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到乡里,而是去了柳德厚家。
老柳跟在后面,小声说:
“钟乡长,大柱今天跟纪委的人吵了一架,我怕他晚上又上火,那孩子性子急,你帮我说说他。”
钟思远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柳德厚家院子外面,听见里面传来柳德厚的声音。
“吵什么吵?跟官家人吵,你能落着什么好?手上的活不做了?料子不刨了?”
大柱的声音也不小。
“师傅!他们已经欺负到我们头上了,说我们做棺材有安全隐患。棺材放在屋里,刨花堆在墙角,柴火烧在院子外面,哪里会有危险呢?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恶心人!”
柳德厚没有开口。
钟思远把院门推开之后就进去了。
大柱见到他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站了起来。
“钟乡长!”
柳德厚没有回头,仍然弯着腰在干活。
钟思远走到大柱的身边,在大柱的肩上拍了一把。
“我知道了,吵就吵了,以后做事动动脑筋,跟当面的官家人动手,吃亏的是你。”
大柱红着眼睛,小声说:
“我就是气。”
“气不过也要过日子。”
钟思远坐在旁边的木墩上,接过老柳递来的水喝了一口。
“他们就是要我们乱。你越急,他们就越高兴。你不吵不闹,手上活不停,到了时候把货物交出去,比骂还痛快。”
大柱不再说话了。
柳德厚停下手里的刨子,转过身来。
“钟乡长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大柱,去把墙角的刨花收拾起来放到柴房里。每天下班之后都要把地面打扫干净。他们说有隐患,我们就把隐患全部消除掉,让他们挑不出问题来。”
大柱点头之后拿起扫帚去打扫卫生了。
柳德厚看着钟思远,慢悠悠地说道:
“钟乡长,今天的事又麻烦你了。”
“不麻烦,有些人没事干,总得干点什么,咱把活干好,让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