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忙。”
柳德厚咧嘴笑。
“你这句话很像我们老木匠所说的话。”
郑文博是在第二天下午才知道柳沟村的安全情况被调查的事情。
小陈从外面回来之后,把听到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大家。
“老板,安监站和纪委的人去柳沟村,说是要停工整改。后来不知怎么的,又走了。我听说钟乡长在村部跟胡专政扛了一轮,还扯到了董太平矿。秦书记那边怕惹火上身,就把人叫回去了。”
郑文博正在给一盆盆景修剪枝叶,听完之后剪刀停在了空中。
“钟思远牵涉到董太平矿的事情了吗?”
“对了,据说还让安监站的人把近三个月的通风记录交上来。”
郑文博把剪刀放下之后就笑了。
“这年轻人很敢做。”
小陈走到旁边。
“老板,这是不是对我们有利的机会呢?柳沟村被纪委关注之后,钟乡长的压力应该很大。此时送炭火过去,拉近彼此的距离。
郑文博摆了摆手。
“你不明白。钟思远现在并不急于解除压力。他是在等秦开河的动作。谁先动的人就会处于不利的地位。”
小陈似懂非懂。
“那咱就不动?”
“不动。材料要送出去,货款也要结清。其他的就不要说了。到了该出招的时候,我就会出招。对了,刘永去村里调查,人还没有回来。等他回来之后,你就把柳沟村最新的用料情况摸清楚了,不要声张。”
郑文博拿起剪刀继续修剪盆景。
钟思远最厉害的地方就在这里,从不硬碰硬去争口舌输赢。
专抓对手的软肋打。
明明身处被动局面,却反手把压力全部甩回对方身上。
这份临危不乱的心智,远不是乡里那些按老套路办事的干部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