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棂,能隐约看到窗外影影绰绰的红梅映雪,静谧而美好。
“确实是个好地方。”他由衷赞叹,声音也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苏和卿拎起小炉上的茶壶,为他斟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暖暖身子。”
她看着他接过茶杯时依旧微蹙的眉头,轻声问道:“还在想云水,还是……沈家的事?”
沈砚白摩挲着温热的茶杯,沉默片刻,才道:“都有。云水的伤……还有今日这般决绝的出来,后续怕是……”
“云水有我祖父看着,你放心,他老人家医术好着呢,定能让云水平安无事。”
苏和卿打断他的担忧,语气坚定,试图驱散他眉间的阴霾。但她仍旧心存疑惑,眉头微蹙:“只是云水犯了什么错?怎么会被打成这样啊?”
“没犯什么错,”沈砚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嘲,“只是触怒了我父亲,想打便打了。”
近来的忙碌化作深深的倦怠袭上沈砚白的心头,面前是自己娇美的心上人,心房不自觉地塌陷出柔软的一角。
“我父亲……”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个他本该最亲近,却实则最疏远冷漠的人,“他是一个极其看重权威,又虚伪至极的人。”
“我幼时体弱,又不似他期望的那般‘伶俐’,三岁还没学会说话,在他眼中大抵是个不成器的。他不想时时刻刻面对笨拙的我,便以‘求学’为名,将我送往千里之外的白鹿院。
美其名曰名师教导,实则……不过是嫌我在眼前碍事,早早打发出去罢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满是讥诮:
“白鹿院清苦,一年也难得见他们一面。所谓父母亲情,于我而言,不过是年节时分几句例行公事的训诫,和偶尔托人捎来的、冰冷的银钱物件。
母亲倒是来看过我几次,但她每次来都挑不到好时候。每次来时我都伤寒,全身疼得厉害,她却还要紧紧地抱我,所以我常躲着她,躲了几次,她便也不再来了。”
在青州的时候,苏和卿便知道了沈砚白从小离家,但是如今从当事人口中再次听到那些经历,苏和卿仍旧觉得震惊。
“后来,我在白鹿院略有薄名,科举也一次及第,入了陛下的眼。”
沈砚白继续道,语气渐冷,“他见我有了‘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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