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急切地召我回来。
可回来后他发现,我这个离巢多年的儿子,早已不是他能随意掌控的傀儡。我有的想法,我的行事准则,甚至我身边的人,都不再完全听命于他。”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苏和卿充满关切的脸庞上,眼中是洞悉一切的清明与深深的倦怠,“他便开始处处压制,事事掣肘。从公务到起居,从社交到……婚姻。”
他提到婚姻时,目光与苏和卿微微一碰,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需要我的能力为沈家增光,却又恐惧我的羽翼丰满会脱离他的掌控。”
“陛下对我都比他对我要好上不好,为了报答他,我便志向在为朝廷效力,懒得理会他这种种小动作。但是他却变本加厉,以为能掌控一切,更是对我的婚事有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沈砚白真的觉得疲惫,他慢慢靠近苏和卿,将头靠在她的腿上。
苏和卿轻轻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终于找回自己因为震惊而短暂走失的声音,问他:
“那你母亲呢?她就没有阻止过你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