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容置疑的稳定力量,清晰地压过了柳明的疯狂:
“柳大人,多虑了。”
柳明的笑声戛然而止,赤红的眼睛转向沈砚白。
沈砚白目光平静地回视他,语气淡漠:
“柳媛媛检举生父,协助擒拿要犯,于国有功。本官自会据实上奏陛下,陈明其情。陛下圣明烛照,功过分明,柳小姐不仅不会获罪,或当嘉奖。”
这话一出,不仅柳明愣住了,连周围一些士兵连连点头。
柳明却爆发出更加尖厉的嗤笑:
“嘉奖?哈哈哈!沈砚白,你说得好听!就算陛下开恩不杀她,那又如何?我柳明犯下滔天大罪,臭名昭著!她是我的女儿,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你以为朝中那些御史言官,坊间那些愚民百姓,会放过她?
‘罪臣之女’这四个字,会像烙印一样跟着她一辈子!就算不死,她也别想有好日子过!流放?充入教坊司?还是贬为最下等的官婢,任人践踏?!沈砚白,你保得了她一时,保得了她一世吗?你堵得住这悠悠众口吗?!”
柳明的话,像冰冷的毒刺,扎在每个人心上。
他说的是实情。
家族一体,荣辱与共。父罪如山,子女即便幸免一死,也难逃惩罚。。
巷中的气氛再次沉凝下来,连晚风都仿佛带上了沉重的叹息。
就在大家都情绪低落的时候,苏和卿清晰的声音,从沈砚白怀中响起。
“柳大人此言差矣。”
她的声音不大,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苏和卿缓了口气,继续道,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却异常清晰:“依惯例,女子出嫁,便是夫家的人。
若柳小姐……已然许配人家,甚至已经出嫁,那她便不再是柳家的人。其罪责牵连,首要及于本家未嫁之女及媳。若已出嫁,则酌情论处,多以训诫或轻微惩戒为主,鲜少再行重罚。”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无意地掠过沈砚白沉静的面容,又回到柳明骤然僵住的脸上,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
“所以,只要柳小姐及时嫁人,有了夫家庇佑,柳大人您那所谓的诛连,恐怕……就牵连不到她身上了。”
此言一出,满巷皆静!
柳明脸上的怨毒和疯狂瞬间凝固,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愕然,随即是更深的暴怒和一种计划被打乱的恐慌。
他死死瞪着苏和卿,仿佛想用目光将她撕碎。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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