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角度刁钻至极,瞬间让沈朗姿沉默了下来。
他哪里知道“上辈子”的结局?那所谓的“上辈子”,不过是他夜夜所梦,梦到和苏和卿在一起的那些年罢了。
“......我......我们......”他支吾着,眼神在黑布后慌乱游移,“我们自然是白头偕老......对,白头偕老!她先走的,我后来......后来......”
“后来如何?”沈砚白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向前踏出一步,靴子踩在潮湿的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回响,无形的压力如山般笼罩过去。
沈朗姿冷汗涔涔,浑身抖得更厉害,编不下去,索性再次癫狂起来:
“反正就是我知道!我就是知道她的一切!沈砚白,你抢了我的!你这辈子拥有的一切,本该都是我的!苏和卿是我的!沈家的重视也该是我的!你不过是个捡漏的!是个窃贼!”
他的叫嚣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却因为缺乏具体支撑而显得空洞无力,只剩下歇斯底里。
地牢里污浊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沈朗姿的叫嚣声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拉风箱般的喘息,和因恐惧引发的、无法抑制的牙关轻颤声。
沈砚白没有再逼问,也没有再施以刑罚。
只是让朝墨进来将沈朗姿带出去。
朝墨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地解开了沈朗姿脚上的绳索,又将他反绑的双手改为前缚,依旧结实,却不再让他以那种扭曲痛苦的姿势蜷缩。
然后,一块浸了冷水的粗布粗暴地擦了擦他脸上的血污和涕泪,最后,扯掉了他眼前的黑布。
突如其来的、地牢墙壁上昏暗跳动的火光,刺得沈朗姿眯起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他花了片刻才勉强适应,视线模糊地看向前方。
沈砚白就站在几步开外,一身玄色常服几乎与身后的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那张脸,在火光映照下,显出一种玉石般的冷白和深邃的轮廓。
“带他出去。”沈砚白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情绪,“找个安静的地方,让他‘好好’休息。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也不许他传递任何消息出去。”
“是。”亲卫领命,像提一件货物般,将瘫软无力的沈朗姿从椅子上拽起来。
沈朗姿腿脚发软,几乎是被拖着走。
经过沈砚白身边时,他努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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