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老太爷血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略一沉吟,决断道:
“即日起,削去其一切职衔待遇,逐出沈家族谱主支,发配北疆苦寒之地充作苦役,无诏不得返京,亦不得与沈家本家再有往来。允执,由你亲自监督执行,不得有误。”
发配北疆苦寒之地充作苦役!无诏不得返京!
这比比直接杀了沈朗姿更让他绝望!他将在那片荒芜苦寒之地,顶着罪奴的身份,耗尽残生,永无翻身之日!
沈朗姿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要求饶,想咒骂,但触及皇帝冰冷的目光和沈砚白毫无温度的眼神,所有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淹没了他。
他知道,他完了,彻底完了。不仅失去了争夺的一切,连作为沈家子弟的最后一点体面和根基,也被连根拔起。
“臣,遵旨。”沈砚白声音冰冷,毫无波澜。对于这个前世今生不断伤害卿卿、今日更欲置她于死地的弟弟,他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皇帝处置已毕,圣意煌煌,尘埃落定。厅内众人恭送圣驾,气氛依旧肃穆紧绷。
眼看着皇帝在侍卫和内侍的簇拥下,即将踏出松鹤堂的门槛,身影融入门外略显刺目的天光之中——
“陛下请留步!”
一道清越却坚定的女声,忽然响起。
众人皆是一怔,循声望去。
只见一直安静立于沈砚白身侧的苏和卿,忽然提起裙摆,快步向前追了几步,在距离皇帝数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将手中拿着的信纸呈给皇上。
“陛下,民女斗胆,尚有此物,需呈于御前。”
皇帝目光落在那个不起眼的布包上,又看了看苏和卿镇定自若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他微微抬手,示意了一下。
身旁的内侍总管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从苏和卿手中接过布包,然后躬身呈到皇帝面前。
皇帝并未立刻打开,只是看着苏和卿:“此为何物?”
“回陛下,此乃沈府五公子沈朗姿,亲口供述并签字画押的证词。其中口述了他与郡主及柳家有染的事情。”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皇帝的眉目也沉了沉。
他接过内侍总管递上的、已然展开的供词,目光锐利地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和末尾那个刺目的红指印,只说了一句“朕会处置”,便不再多言,转身在侍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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