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犹带墨香的纸笺,细细看去。名单极尽详尽,足见他的重视与用心。
“大人思虑甚是周全。”苏和卿心中感动,指尖抚过那些熟悉或陌生的名字,仿佛能透过它们,看到婚礼那日宾朋满座、皆为祝福的景象。她抬起眼,眸中漾着温柔的光,“并无需要添减的。只是人数众多,届时的席面、引座、招待,还需与管家和朝墨细细商议,定下章程,以免忙中出错。”
沈砚白见她无异议,眼中掠过一丝放松,温声道:“这些,交由我来安排。你只需安心待嫁便是。”他转向朝墨,“按名单先拟了请柬的样式来我看。席面采买、人手调配,你去与云水和小夏商议,拟个条陈,明日一并回我。”
“是,公子。”朝墨躬身应下,精神抖擞。公子将如此重要的事交托,他必得办得漂漂亮亮。
朝墨领命退下,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厅内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烛火将他们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暖黄的光晕柔和了家具的棱角,也晕染出一室静谧的温馨。
沈砚白并未立刻起身,而是从身旁的案几下,取出一个看似寻常却做工极其考究的紫檀木小箱,置于桌上。
箱子不大,但入手沉甸甸的。他指尖在光滑的木纹上摩挲了一下,然后轻轻推向苏和卿面前。
“这个,给你。”他抬眼看她,眸光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深亮。
苏和卿微讶,依言接过。箱子并未上锁,她掀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沓沓泛着特有光泽的银票,面额不小。
银票之下,是厚厚一摞契书文书,最上面几张,赫然是京城几处繁华地段铺面的地契,以及京郊上等田庄的田契。
她粗略一翻,心下震动。这几乎是他明面上绝大部分的动产和重要产业了。
“这是......”苏和卿抬起眼,眼中满是惊诧与不解,“这些不是应当成婚之后,再给我吗?”
按照常理,妻子接管中馈、了解家底,多是婚后才逐步进行。
沈砚白却摇了摇头,神色坦然:“你我如今,与成婚有何区别?”
他顿了顿,补充道,理由实际得近乎朴实,“况且,新房修葺、婚礼诸般开销,本就应由我来承担,岂有反让你动用自己的嫁妆或家中贴补之理?这些你先拿着,需要支用时,方便些。”
他考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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