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周全,甚至提前将这份家产交到她手中,只是为了让她更方便、更无后顾之忧。
苏和卿心中暖流汹涌,感动之余,却不由得生出一丝促狭之意。
她合上箱盖,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上点了点,抬眼看向沈砚白,眸中漾起狡黠的波光,故意拖长了语调:“大人就这么放心都交给我了?万一......我转头就把这些银票的契都挥霍了,明日便去珠宝行,将它们统统换成珠钗环佩,戴都戴不过来,那可如何是好?”
她本以为会看到他一丝迟疑或认真的规劝,却不想,沈砚白听了,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他看着她,眼神专注而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纵容,回答道,语气是陈述事实般的笃定:
“无妨。这些你尽可随意处置。府中还有些产业,未及整理送来。”他略一停顿,像是为了让她更安心,又清晰地说道,“我尚有俸禄、赏赐,以及几处收益稳定的矿脉与海运份子,平日并不动用。所以,”
他微微倾身,烛光在他挺直的鼻梁一侧投下淡淡的阴影,话语直白得近乎可爱:
“你即便将这些都花出去,也无所谓。想花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