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光溢彩,与她今日穿的月白色蚕丝裙相得益彰。
嫔妃仪仗有十人共抬,行走在平坦笔直的宫道上。
突然,有位宫女服制的女子跑到仪仗前跪下,阻了轿辇的行进。
“妹妹知道珍姐姐今日要从此路过,特来向珍姐姐请安!”
声音如此耳熟,还有那有张透着稚气的侧脸,让人想认不出来都难,这正是钟粹宫的沈才人。
孟清瑜并没有因为沈才人的出现而惊讶,脸上平淡无波,眼中透着冷淡疏离。
若是沈娴老老实实地不再惹出什么是非来,她或许还会允许她幽居在钟粹宫里,了此残生。
没曾想,年纪不大,心眼儿倒不少。
她先前瞧着二郎三个多月大了还只有那么小一点儿,心里正难受,这沈娴偏要往她的枪口上撞。
显然孟清瑜并不打算开口,一副任她表演的样子。
“妹妹自知,是妹妹的婢女珍珠一时大意才害得二皇子身子病弱。皇上虽已将珍珠杖毙,但是妹妹也有管教不力之过,因此今日特意来向姐姐请罪。无论姐姐要如何责罚,妹妹都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