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朝殿不知道多久没住人了,一股子灰尘味儿和霉味儿,要朕怎么睡得下去!”
安静了没一会儿,周廷彦就越发得寸进尺。
他跟着侧身,双手揽着她盈盈有致的腰肢,将孟清瑜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怀里,热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细白的后颈上。
“清清,咱们再也不闹了,以后都好好的好不好?”
孟清瑜没说话,像是睡熟了。
他的手收得更紧了,空落落的心在今夜沉甸甸地盈满了东西,让他安心的地睡去。
周廷彦昨晚睡得甚好。
不用上早朝,也不用批折子,他也就不用绷着那根紧紧的弦早起。
更何况昨夜温香软玉在怀,让他也生出了几分倦怠之心,像终于寻到了港口的船只,可以肆意停靠。
他醒的时候下意识地往身边一摸,被褥已经冷透了。
“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孟清瑜今日容光焕发得像是镀了一层金光。
肌肤莹白如玉,杏眼如秋水映月,梳了一个她最喜欢的凌云髻,穿了青色的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