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皮都给朕翻过来,朕亲自给你们操办大婚!”
他走上前,拍了拍李骜的肩膀,掌心的老茧蹭得甲胄“沙沙”作响,语气陡然沉了下来:“骜儿,这一战的重要性,不必咱多说了吧?北元残孽就像扎在大明肉里的刺,不拔干净,迟早要化脓溃烂。务必要做到毕其功于一役,让草原上再没人敢喊‘大元’二字!”
李骜重重点头,正欲应声,却见朱元璋转过身,目光落在御案上那卷泛黄的卷宗上——那是洪武五年岭北之役的战报,边角早已被反复翻看磨得卷了毛。
顿了顿,老朱拿起卷宗,指尖在“徐达中路军覆没”几个字上摩挲着,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重:“洪武五年那场岭北之役,徐达与文忠都败了。七万儿郎埋骨漠北,至今想起,朕心口还像堵着块石头。不是他们无能,是那时的北元还有王保保撑着,是咱对草原的险恶估得太轻。”
他抬眼看向李骜,目光灼灼:“可现在不一样了。王保保死了,脱古思帖木儿是个草包,北元内部烂得像堆泥。这千载良机就摆在眼前,比当年岭北之战时好上十倍!你麾下有大明最精锐的铁骑,有阿速、马儿哈咱、观童这些蒙古降将当向导,有徐达、文忠给你压阵,要是还拿不下来……”
话没说完,却比任何斥责都更有分量。
李骜只觉得肩上的担子又沉了几分,他单膝跪地,抱拳过顶:“父皇放心!臣此去,定不辱使命。若不能踏平北元汗廷,生擒脱古思帖木儿,便提头来见!”
“好!”老朱扶起他,眼里终于露出几分欣慰,“朕信你。粮草军械、兵力调度,朕都给你最大的权。记住,草原上的风雪再大,也大不过咱大明的铁骑;北元的骨头再硬,也硬不过咱要安天下的决心!”
他转身从墙上摘下一把闪耀着红光的战刀,那是当年常遇春用过的佩刀,刀鞘上的猛虎纹饰在烛火下栩栩如生。“这把刀,你带着。常遇春当年能直捣元廷,你也能。等你带着北元的玉玺回来,朕把这刀赏你,再让太子陪你喝三天三夜的庆功酒!”
李骜双手接过战刀,刀身沉重,仿佛承载着无数英烈的期盼。
他知道,这不仅是一把刀,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托付——是让洪武五年的遗憾不再重演,是让大明的旗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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