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主动出击,都能掌握主动权,这难道不是利?这难道不比每年耗费粮饷买马更划算?”
听到这话,老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在岭北建立行省,然后豢养战马,这本身就是一举两得的妙策。
既守住了疆土,断绝了北元残部复起的根基,又能解决大明骑兵的短板——要知道,自南宋失去燕云十六州后,中原王朝便长期受制于战马短缺,面对草原骑兵时屡屡陷入被动。
如今岭北在手,等于握住了战马的源头,往后不仅北疆防务能省下大半力气,连朝廷每年花在购马、养马上的巨额开销都能大幅缩减。
更重要的是,以岭北为基地养马,能让骑兵就近训练,熟悉草原环境,将来若再有战事,便能省去长途跋涉之苦,反应速度远超从前。
这等既固疆土又强军备的事,远比文臣口中“弃地省粮”的短视之见,更合大明的长远利益。
“他们说岭北是化外之地,不该纳入王畿?”李骜冷笑一声,“那臣倒要问,燕云十六州曾被契丹、女真、蒙古占据百年,难道就因此不是华夏故土了?当年徐达将军挥师北伐,收复燕云时,怎么没人跳出来说‘此乃化外之地,不必取’?恰恰相反,举国欢腾,皆称此举洗刷了百年国耻——为何到了岭北,标准就变了?”
“岭北是北元汗廷所在,是黄金家族世代盘踞的巢穴,是他们自视为‘大元正统’的根基。我们占了这里,拆了他们的汗廷,毁了他们的祖庙,就是要告诉天下,尤其是那些还在观望的草原部落:元朝气数已尽,华夏正统在大明;蛮夷可以一时逞强,终究要臣服于天朝上国。这不仅是疆土的拓展,更是人心的归附,是让四方蛮夷认清谁才是天下共主的宣言,这难道不是功?难道不比守住长城被动防御,更能彰显大明的天威?”
太子标在一旁点头:“阿骜说得是,文臣只算粮饷账,却没算过人心账。他们只看到每年投入的粮草银钱,却看不到这片土地背后的人心向背。占住岭北,不仅是占一块地,更是断了草原各部的念想——让他们亲眼看到,大明不仅能把他们从这里打跑,还能在他们的老巢扎下根来,建立城郭、设置官府、屯驻兵马,让他们再也回不来。”
“这种心理上的震慑,比打十场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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