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诸位,今日之事,简直是奇耻大辱!”詹徽一甩袖子,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满是愤懑,“陛下全然不顾我等劝谏,只听李骜一人之言,便将两个刀笔小吏抬上封疆大吏之位,这是明摆着不把咱们文臣放在眼里!”
沈缙接口道:“詹大人说得没错。这一次岭北之争,咱们输得彻头彻尾。陛下的态度还不够清楚吗?他心里根本就没在乎过咱们的声音!长此以往,李骜和他的实业局只会越发嚣张,咱们这些文臣缙绅在朝堂上的话语权,怕是要被一点点蚕食干净了!”
“依我看,症结全在李骜身上!”李原名重重一拍桌子,眼神阴鸷,“不除此人,咱们永无宁日!今日他能超擢两个小吏,明日就能把实业局的人塞进六部,后日甚至敢动摇科举根基!必须想办法扳倒他!”
这话一出,书房里顿时安静下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都闪过一丝狠意,却又带着几分犹豫。
扳倒李骜?谈何容易?
一位御史试探着开口:“李骜如今圣眷正浓,又手握实业局这等财源,想要直接弹劾他,怕是难上加难……”
“弹劾?那是最笨的法子!”詹徽冷笑一声,“咱们得找出他的破绽,一击致命!”
可说到“破绽”二字,书房里又陷入了沉默。
众人苦思冥想,把李骜从出身到如今的种种经历翻来覆去地琢磨,却绝望地发现,这个人竟然浑身上下都透着“无懈可击”四个字。
“论自身,李骜少年从军,武力卓绝,曾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更是立下先登、陷阵、斩将、夺旗四大功,寻常刺客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刺杀这条路,想都别想。”沈缙率先泼了一盆冷水,语气里满是无奈。
另一位老臣叹了口气:“论家世,更是动不得。他叔父是曹国公李文忠,开国功勋,深受陛下信赖;岳父是魏国公徐达,更是陛下的左膀右臂,如今虽已久不出征,但坐镇北疆余威仍在;更别提……他那位平妻,还是陛下的嫡次女。这层层关系,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谁敢动他?”
“还有功绩!”李原名捏紧了拳头,语气不甘,“这些年李骜南征北战战功赫赫,实打实的血汗换来的爵位;这几年主持实业局,税收翻了几番,为朝廷充盈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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