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利诱,他始终宁死不屈,痛斥朱棣“谋逆篡位”,最终被处以磔刑,慷慨赴死——这份在生死关头仍坚守本心、不折气节的决绝,足以见其铮铮风骨,绝非寻常趋炎附势之辈可比。
事实上,暴昭在史书上的评价,正是“耿介有峻节,布衣麻履,以清俭知名”,他为官多年,始终坚守本心,从不贪墨分毫,即便后来官至刑部尚书,身居高位,日常仍穿着粗布衣裳、踩着麻鞋,家中陈设也简陋朴素,与普通百姓无异。
朝堂之上,他更是敢于直言进谏,哪怕面对皇帝的不满,也会坚持自己的主张,从不因权势而妥协。
这般清廉正直、刚正不阿的品性,在当时的官场中极为难得,也正因如此,暴昭才能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成为后世称颂的忠臣典范。
“暴昭,两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能干了。”李骜扶起他,笑着道,“这次让你提前来天津,辛苦你了。”
“为实业局办事,为大明效力,下官不觉得辛苦。”暴昭直起身,语气诚恳,“当初若不是国公爷给下官机会,下官现在估计还在国子监读书习字呢。能跟着国公爷做实事,是下官的福气。”
李骜闻言,心中颇有感触。
实业局成立这些年,确实培养出了不少像暴昭这样的干吏——他们或许没有科举出身的光环,却踏实肯干,愿意为了新政付出心血,这正是大明最需要的人才。
“走,去你那分局坐坐,我正好问问天津的情况。”李骜说着,便跟着暴昭往实业局天津分局走去。
分局就设在码头附近的一座院子里,虽然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齐,院子里堆着不少待转运的货物,几个伙计正忙着登记入库,一派忙碌景象。
进了正厅,暴昭给李骜倒了杯热茶,才在一旁坐下,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国公爷,您问天津的现状,下官说实话,情况不太好,甚至比您当初刚到上海时还要糟糕。”
李骜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哦?怎么个糟糕法?”
“天津地处渤海湾,虽说也是港口,可这里的土地比上海还要贫瘠。”暴昭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上海紧靠着江南,就算耕地少,至少能靠着江南的物资接济,还有不少商队往来;可天津不一样,它北接燕云,南连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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