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不怎么发达的地方,既没有江南那样的富庶根基,也没有多少商户愿意来这里做生意。”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下官这两个月在天津走访,看到的大多是低矮的土坯房,百姓们靠打渔和种些耐旱的杂粮为生,遇上风浪大的月份,打不上鱼,就要饿肚子。街上的商铺寥寥无几,卖的也都是些粗布、杂粮,连像样的绸缎铺都没有。更别说像上海那样开工厂了——这里既没有足够的工匠,也没有充足的原料,就算开了厂,也很难维持下去。”
李骜沉默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早就知道天津贫瘠,却没想到会贫瘠到这个地步。
天津地区在商周时期即有人类居住,但作为城市则形成较晚。隋朝大运河的开通,使位于运河北部、兼有河海运输之便的天津地位日渐重要,运河与“五河尾闾”在市区三岔河口交汇,天津便以“三会海口”名于史册。
唐朝中叶以后,天津成为南方粮、绸北运的水陆码头。
而此刻的天津,之前还叫做“直沽”,也是李骜建立老朱在此设立卫所,并更名为天津,本就是因港口而生,除了码头相关行业繁荣外,其他就两个字——贫瘠。
上海虽然耕地少,却有长江水运的便利,能依托江南的资源发展;可天津深处渤海,远离富庶的江南,又没有足够的本地资源,想要发展起来,确实比上海难得多。
“那百姓的日子,具体过得怎么样?”李骜又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苦啊。”暴昭的声音低了下去,“下官见过不少人家,一家五六口人,就靠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棉袄过冬,孩子冻得手上满是冻疮,却连双像样的鞋子都没有。有的人家,一天只吃两顿稀粥,掺着野菜,能勉强不饿死就不错了。”
他抬头看向李骜,眼中满是期盼:“国公爷,您当初能让上海变样,能不能也想想办法,救救天津的百姓?下官这两个月看着,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李骜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窗外。
窗外的码头边,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正围着一艘小船玩耍,脸上却没有多少笑容,眼神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愁苦。
李骜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暴昭,你放心,既然我来了天津,就不会看着这里一直贫瘠下去。”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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