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津的情况比上海复杂,不能照搬上海的法子。”李骜继续说道,“上海靠的是工厂和贸易,可天津没有那样的条件。不过,天津也有自己的优势——它是北方最重要的港口,连接着渤海和黄海,将来水师出海,这里会是重要的补给站;而且,天津靠近北平,将来若是朝廷有迁都的打算,这里的地位会更加重要。”
暴昭眼睛一亮:“国公爷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先把天津打造成水师的补给基地?”
“不错。”李骜点头,“这次水师出海,只是个开始,将来水师规模扩大,会有更多的船需要在这里补充物资、检修船只。”
“咱们可以先在天津建几个大型粮仓和货栈,再开一家造船厂,专门修缮水师的船只,当然水泥厂和雪糖厂也要建,这样一来,就能带动不少百姓就业,让他们有活干、有饭吃。”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天津的渔业资源其实很丰富,只是百姓们没有好的渔船和捕鱼工具,只能在近海小打小闹,再加上朝廷又宣布了海禁国策,所以这里的子民失去了赖以为生的活路,才会愈发困苦不堪。”
“咱们可以让实业局出面,给百姓们提供渔船和渔网,再教他们一些远洋捕鱼的技巧,让他们能捕到更多的鱼,卖到北平、山东等地去。这样既能改善百姓的生活,也能为水师提供新鲜的海产。”
“至于这海禁国策,我自会上奏陛下,可以适当地松动一些。”
暴昭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渐渐露出笑容:“国公爷的法子好!有了水师的补给基地和渔业的发展,天津的百姓日子肯定能好起来!”
“不过,这需要时间和耐心。”李骜提醒道,“天津一穷二白,想要发展起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在这边要多费心,既要安抚好百姓,也要跟当地的官员打好关系,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随时给我送信。”
“请国公爷放心!下官定不辱使命!”暴昭立刻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干劲。
李骜看着他坚定的神色,心中也有了几分底气。
天津虽然贫瘠,但只要找对了方向,有像暴昭这样踏实肯干的人,迟早也能像上海一样,焕发出新的生机。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天津的码头上,给这座贫瘠的港口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