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的签名画押,足以证明这些数据句句属实!”
群臣传阅着奏报,不少人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他们本以为李骜招的都是农户,却没想到竟是流民居多。
詹徽、李原名两人拿着奏报,手指微微发颤,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们明明让北疆官员“汇报”百姓弃农的情况,怎么会只有这么点人?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太子标又指向第二摞奏章:“这是北平府、河间府、永平府三位知府的奏报,里面有三地的粮食产量、耕地状况明细。”
“河间府今年冬小麦种植面积比去年还多了两百亩,因实业局调来了新粮种,长势比往年更好;永平府虽有部分荒地,但官府已组织留守百姓开垦,补种了耐旱的粟米,预计来年收成不会减少;北平府更不必说,商路通畅,粮商往来频繁,粮仓储备比去年多了三成!”
他拿起一份永平府知府的奏报,念出上面的内容:“‘今岁虽有流民赴天津做工,然农户仍守田耕作,冬小麦除草、施肥皆未误时,待来年夏收,预计亩产可达一石二斗,与往年持平’——诸位听听,这就是你们口中‘土地荒芜、粮食减产’的北疆?”
殿内一片哗然,原本附和詹徽的大臣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詹徽脸色涨得通红,想要辩解,却被太子标冷冷的目光逼了回去。
太子标继续说道:“还有人说李骜‘聚众滋事’,可暴昭的奏报里写得清楚,天津流民皆登记户籍,分住在指定棚屋,白日做工、夜里休息,实业局还设了学堂、医馆,每日有专人巡查秩序,至今未有一起骚乱!”
“至于‘图谋不轨’,更是无稽之谈——天津的水泥厂、码头,皆是为了北疆建设,所有物资调度、款项支出,都有明细账目,随时可查,何来‘培植私党’一说?”
说到这里,太子标猛地将奏报拍在桌上,目光直直看向詹徽、李原名等人,语气里满是怒火:“詹徽、沈缙、李原名,你们先前递上的弹劾奏折,说‘永平府万亩良田荒芜’、‘天津流民作乱’,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你们所谓的‘证据’,全是无中生有、夸大其词!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北疆安稳、为了大明社稷,可实际上,却是为了一己私怨,不惜编造谎言,阻挠国政,你们的心思,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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