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老朱的命令,太子标片刻不敢耽搁,当即传旨召集群臣于文华殿议事。
消息传到詹徽、李原名等人耳中,他们还以为是陛下被弹劾奏折说动,要当众处置李骜,一个个面带得意,提前半个时辰便赶到文华殿,等着看李骜“身败名裂”的好戏。
辰时一到,太子标身着明黄常服,缓步走入殿中,往日温文尔雅的脸上不见半分笑意,眼神锐利如刀,扫过群臣时,让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走到案前,将一摞厚厚的奏章重重放在桌上,沉声道:“今日召诸位前来,是要说说天津建设的事。”
此话一出,詹徽、李原名等人顿时眼睛一亮,原本紧绷的身子瞬间放松下来,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攥了攥,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窃喜。
詹徽悄悄抬眼,与身旁的李原名交换了个眼神,两人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他们还以为太子标真被先前的弹劾说动,要松口约束李骜了。
李原名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詹徽,眉梢轻挑,那神情仿佛在说“果然还是咱们的话管用”;詹徽则微微颔首,眼中满是得意,手指在身前悄悄捻了捻,像是已经在盘算接下来该如何进一步施压,好让太子标彻底下令罢免李骜。
旁边几个附和他们弹劾的官员也松了口气,纷纷低下头,掩去脸上的笑意,心里都在暗忖:只要太子殿下松了口,再添把火,李骜这次定然在劫难逃,他们也能借着这功劳,在朝堂上更进一步。
一时间,几人都沉浸在即将扳倒对手的窃喜中,连太子标接下来的话,都没心思仔细听了。
“近来朝堂上关于李骜的弹劾奏折不少,说什么‘聚众滋事’、‘误农误国’,甚至还有人说他‘图谋不轨’——今日,咱们就用事实说话,看看这些弹劾,到底是忠言进谏,还是恶意构陷!”
话音刚落,太子标示意内侍将奏章分发给群臣,声音陡然拔高:“这第一摞,是实业局天津分局主事暴昭的奏报,里面详细记录了天津招工的每一项数据——如今在天津做工的一万两千人里,流民占比九成七,其中八成是因灾荒失去田地的农户,一成七是无家可归的孤儿寡母,真正有田有地、弃农做工的百姓,不足三百人!暴昭每日派人巡查周边村落,还附了各村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